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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不寫文,就是在看文的路上(^_-)-☆
 

忍之國 01.



第一話:花嫁

CP向:山組智翔/竹馬相二。架空。

寫一個我自己的忍之國~祝我自己生日快樂~還有大家月餅節快樂(太晚了(*ノωノ)

 

 

    深林、並木、石板道。

    隊伍、轎籠、籠中鳥。

    

    從上州國到安房國城都約需要兩週的路程,今天已是啟程後的第十二天。

    和櫻井翔隨行的屬下來報,說安房國的使者已經在下一個停留的驛站等候,將與和親的人馬一起進城,也會備下簡單的宴會為櫻井洗塵。美其名是洗塵,實則是對人質的監視吧?!其實這一路各方人馬的眼線應該也沒少過,只是所有人都在觀望,觀望著這場〝和親〞究竟會為政局帶來甚麼樣的改變?

 

    正坐在轎子裡的櫻井,稍微舒展了僵直的背脊,挪動一下發麻的小腿,抹一把額頭上的汗。雖然他並不是甚麼黃花大閨女,也不是弱不經風的白面書生,通常武士都是可以騎馬的,但是他此行身分特殊,不能拋頭露面,旅途中只能一直待在轎子狹小的空間裡,連日趕路再加上秋老虎發威,轎子裡經常就像個蒸籠,十多天下來,就是鐵打的身體也很難吃得消。

    身上的汗濕了又乾,也不是每天都能洗澡,許多地方都冒出了一層疹子,又癢又不舒服。礙於身分也拉不下臉跟隨從們提,只好期待快點到目的地就可以解脫了,雖然等著他的可能只是另一個身不由己。

 

    時間靠近正午,轎子裡溫度越來越高,就在櫻井覺得自己下一分鐘可能就會中暑暈倒之際,終於聽到了前方傳來停轎休息的指令,於是轎子落地的瞬間,他立刻掀開了轎簾,用力地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

    有人想扶他下轎,櫻井擺擺手拒絕了,腳步有些虛浮地踏出轎子,前方的空地雖已備好了休憩的場所,但櫻井不想過去。

    「我想一個人到溪邊休息一下。」櫻井勉強地站直,端著臉正色說道。此刻身分雖是〝人質〞,到底也還是個大名之子。
    「翔少主,請不要為難我們......。」端著水跟食物的隨從,對於櫻井的要求面有難色。
    「你們放心,我並沒有想要逃跑。」要跑早就跑了,何必等到這時候?況且他並不想多生事端。

    這一路隨從們的任務就是確保他平安抵達安房國,好完成和親的任務,不管吃喝拉撒睡都有人看守,像是個囚犯般的被運送。原先在城裡他還是個不被看重的,庶出的少主,成天過著閒雲野鶴舞文弄墨的閒散生活,一旦被選為和親的對象,反而〝貴重〞了起來,卻更顯得諷刺。

    「反正無門會跟著我,這樣就沒話說了吧!」櫻井正色說著,保留最後一點身為主子的尊嚴。

    

    這條通往安房國的日光街道,在穿越這片森林的路段是沿著一條溪建設的,從一入林就一直能聽到細碎的流水聲,穿過數十公尺的樹林,溪景便印入眼簾。
    溪邊的水氣稍微帶來了涼爽感,櫻井找了顆看起來堅固乾淨的石頭,一坐下來就脫了鞋襪,將兩腳泡浸溪水裡,稍微退一退暑氣。
    肚子是餓的,喉嚨是渴的,但不想按隨從的安排去休息吃飯的自己,方才也不好意思伸手拿糧食跟水,思考著直接捧溪水起來喝的可能性的同時,想起自己也還有最後一枚靠山。

    「無門!」朝空氣中喊了一聲,閉上眼睛在心裡計時,唇角彎起,這個名字,至今還不曾讓自己失望。

    等櫻井睜開眼睛回頭,那個一身深藍色忍者裝扮,特製的面罩遮住了口鼻,僅僅露出雙眼,額上繫著刻有櫻花家紋的護額,身形單薄卻精實敏捷的男人已經無聲無息地站在身後,手上拿著簡單的食物跟飲水。
    「七秒鐘......,還可以!」櫻井看著來人,眼尾一抹笑意,代表兩人關係不比尋常。
    「其實第五秒我就在了,是少主慢了一些回頭。」來人平著聲調回答著,並將手中的飲水與食物遞過去。

    櫻井接了過來,立刻打開竹筒做的水壺大口大口地灌著,好幾滴水沿著下顎流到衣襟也不管了,接著拆開竹葉,拿起飯糰兩三口就吞下肚,只有在無門面前,他都不需要再顧慮形象。
    兩顆大飯糰一下子就吃光了,櫻井抹抹嘴,還有些意猶未盡,還想跟無門討食,就看著對方已經把切好的水蜜桃放在洗淨的竹葉上。

    也不用多說甚麼客套的話,櫻井拿起切好的水蜜桃放進嘴裡,香甜的汁水與果肉滋潤了味蕾,彷彿也稍微撫慰了旅程的疲憊。只是這樣的幸福是非常短暫的,前方的每一日會是甚麼樣子?一切都未知的令人不安。

    吃完了水蜜桃,櫻井直接用溪水洗了手,「無門,謝謝你。」謝謝你總是知道我的需要。
    「少主永遠不需要跟我道謝。因為我是......,」

    「因為你是誓死效忠櫻井家的忍者嘛!」櫻井像是調侃般地接了話,這句話從小聽到大,已經可以到背如流了。

 

 

    被櫻井喚為無門的人,是代代侍奉櫻井家的忍者。
    無門是別名,櫻井也僅知道對方的姓氏是大野,真實的名字對於忍者來說,並不是那麼重要。

 

    據說櫻井家的先祖對忍者世家大野一族有大恩,戰亂時保住了他們免於滅族的大禍,為了報答,從那時候起,櫻井家只要是擁有繼承資格的男丁,從小就可以擁有一位專屬自己的忍者。


    櫻井翔第一次見到無門的時候,是在他七歲的生日。


    正月裡正值隆冬,處處白雪皚皚。家裡為他舉行了束帶儀式,只不過他是小妾的孩子,上面已有正室和側室分別生的三位哥哥和兩位姊姊,所以並不特別受重視,父親也只簡單說了,今後必須認真學習勤練武藝,好輔佐嫡系的兄長繼續壯大櫻井家,保護領土和人民。
    儀式一結束,大野一族的族長把一個已經穿戴上忍者裝束的男孩帶到櫻井面前,不卑不亢地說著:「翔少主,這位將是你的忍者,他這一代的字輩是〝無〞,別名為無門。他以後除了忍者的修練,也會跟著你讀書習字,還請多多指教。」
    櫻井打量眼前的男孩,比自己高一點點,臉圓圓的,嘴唇薄薄的,鼻子有一點勾。眼睛沒有自己的大,卻非常的清澈,像是一整片無雲的藍天。臉上沒有表情,僅僅是專注而認真地看著櫻井,看得櫻井反而有點不好意思了起來。

    「我叫櫻井翔......,」無門似乎跟自己差不多大,可以當朋友吧?「你穿這樣.....,不冷嗎?」相較自己還穿了禦寒的外袍,但在屋子的廊下仍覺得天寒地凍的,而無門的忍者衣束看起來好薄的樣子。
    「我不冷......,」從小再熱再冷的天氣也都要修練的無門,對於冷熱變化早已無感,只是被櫻井這麼一問,才發現眼前的人雙頰因為天冷凍得紅紅的,像顆美味的蘋果,「翔少主會冷的話快點進屋去吧!」
    「我才不冷!」這年紀的男孩子不喜歡在同年齡的人面前示弱,櫻井逞強地說著:「我等一下還要去打雪仗!」
    「打雪仗?」在忍者聚落長大的無門,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
    「你連雪仗都沒玩過啊?走走走!我教你怎麼玩!」比起擁有一個忍者,沒有親近的弟兄姊妹的櫻井翔,其實更想要一個玩伴,於是他拉起了無門的手往後院去,也拉起了他們這一生的牽絆。

    往後的童年裡,櫻井習武的時候,無門會出現,兩個人經常一起過招,有時師傅會要求他們正式地對戰,戰績通常是平手收場,但櫻井知道無門和自己比試,從來沒有使出全力;櫻井上課的時候,無門會一起來,往往沒有一刻鐘,他就發現無門已經睜著眼睛睡著了,偶爾師傅要考試,櫻井只好幫著無門惡補學習;對於歷史典籍詩詞完全沒有興趣的無門,卻寫得一手好字,連師傅都讚嘆,說無門不專研書道,去當忍者也太可惜;遇上城下町裡有祭典或廟會的時候,櫻井會要求無門穿上一般的衣服跟自己一起出去玩,因為像是撈金魚、射鏢取物、套藤圈這類的小遊戲,無門都很拿手,可以換到很多小孩子愛的獎品,而且無門在玩的時候,因為太厲害而被周圍的大人小孩稱讚時,櫻井會有一點小小的虛榮心----他可是我的忍者,我一個人的。
   

   他們一起度過了一段無憂的童年,比起主僕更像是青梅竹馬的玩伴兼朋友。直到櫻井十五歲元服禮那天,他換下了童子服,穿上成年男人的服裝,那天無門也來參加了,並向他遞上了誓約。

    無門用銳利的苦無劃開了右手拇指,將血指印蓋在櫻井家族譜裡,櫻井翔的名字上,表示對櫻井家的忠誠,然後再將指印落在櫻井的眉心,象徵已經將自己奉獻給對方,日後就是為了櫻井而失去生命,也在所不惜。

    那一天起,無門也戴起了特製的面罩,除了代表無門是已是一位訓練有素技巧成熟的忍者,再來就是日後若是需要為櫻井家處理各樣的大小事,無門的長相能少曝光是最好,方便執行各樣秘密的行動。於是無門的真面目,就此也成了一個傳說,就是只跟櫻井兩人在一起時,無門也幾乎不再拿下面罩。

 

 

    回味著嘴巴裡水蜜桃的甜,櫻井突然想起有一回兩人溜出去玩,換得滿滿的戰利品後,無門硬被自己塞了一顆蘋果糖。對方先是嘟嚷著忍者不適合吃這種可愛的食物,但是又不拗不過櫻井的好意,最後還是伸出小舌頭慢慢地舔食,吃完後有些不自在地笑著,露出了小虎牙,小聲地說著好吃。那大概就是在無門戴上面罩之前,讓櫻井最懷念的,無門的模樣。

    櫻井曾經天真地想過,幸好自己只是小小妾室的孩子,除了一張皮囊長得還不錯,雖然會讀書但武藝天賦只是普通,大概沒有機會為上州國做甚麼出生入死的大事,這樣無門跟著自己也相較平安。十五歲時誓約那一日,無門的血點在眉間,櫻井才察覺自己原來那麼討厭血的味道,他不想自己的親人和領地裡的百姓士兵要為戰亂流血,更不想無門哪天要為他送上性命。如果說無門可以為他死,那麼他也可以為無門活,就算必須是苟活。

    所以當年邁的父親和哥哥們為了對抗眼前勢力越來越龐大並野心勃勃的武藏國,提出和安房國結盟,以牽制國與國之間的角力,甚至主動表明願意和親來展現誠意,櫻井翔被選中的時候,他幾乎沒有說〝不〞的立場與權力。

    

    「無門.....,到了安房國,我會不會比較不容易見到你?」有哪個〝花嫁〞的嫁妝是一位忍者?不知道相葉少主能不能接受?邊想邊穿回鞋襪,短暫的逃避後,仍需要回去面對現實。
    「我會盡我所能守在少主身邊......,」無門低著頭,告訴自己不能洩漏太多個人的感情:「如果翔少主的對象會珍惜你,也是個誠信守諾的人,那麼我也會敬重他......。」
    「你傻啊?對方的風評你又不是不知道!」提起自己要和親的對象,櫻井自嘲地想,準備看笑話的人應該比看好他的人多更多。只是這年頭有多少夫妻是有情人?婚姻也不過就是政治的一部分。
    「族長說過,所有的事情都不能只看表面......,安房國少主的身邊戒備應該也很森嚴,日後有機會,我會再調查看看。」如果真不是個好人,他絕不會眼睜睜地看著少主被糟蹋。
    「無門!我不准你去做危險的事。」這個人在身邊那麼久了,櫻井可以敏銳地感受到對方屬於忍者凌厲冷酷的那一面冒出來,擰著眉難得端出主子的樣子與口氣:「你是忍者,不是殺手,不要流不必要的血。」如果一條人命就可以解決問題,又何必勞師動眾?
    

    無門雖是效忠聽命於櫻井的忍者,但不代表他沒有自己的想法跟意願。

    對於櫻井的要求他無法立刻給出回應,兩人間一時無語,只剩下身旁的流水聲、林裡的鳥鳴、天空中流轉的風。

    

    突然一片雲恰好遮住了陽光,四周圍的光線驟然變暗,原本低著頭不願看向櫻井的無門,瞬間飛身而起,抱著櫻井在溪邊的碎石地上滾了兩圈,躲過射向櫻井的一排箭雨,其中一隻箭還劃破了無門的手臂。

    櫻井臉色霎時刷白,所有的箭都直挺挺地釘在溪邊的砂石地上,表示來者實力不弱。無門則已經翻身而起,盯著對岸的樹林,迅速冷靜地判斷當下的情勢。

    「你手還好吧?」比起身處的危險,櫻井更擔心無門的傷勢。

    「沒有大礙。」無門拾起地上的箭作為調查之用,「這裡很危險,少主你立刻回隊伍去。」由於來者已經迅速遠離,與其去追來路不明的敵人,櫻井的安全優先。

    但無門仍從懷裡拿出一只畫軸,一隻沾水筆,飛快地白紙上勾勒出一隻鳥,結符、念咒,紙上的鳥立刻幻化成形騰空而起,飛往隔岸的森林。這是無門擅長的忍術之一:偽畫術,這隻鳥可以替無門偵查,雖時效不長,但有勝於無。

    在櫻井回到隨從們聚集等候他的林地時,發現那裏一點動靜都沒有,大家都在原地安靜地等候啟程,沒有人察覺他跟無門方才已經和敵人交鋒,換言之方才可能是一回暗殺的行動。櫻井也決定不要打草驚蛇,佯裝無事地登轎,直到轎簾放下,隔開了所有人的視線,他才敢抹一把額頭後頸上的冷汗,難受地閉上眼睛。

    是誰想要他的命?有誰希望和親破局?武藏國的人?甚至可能是上州國內反對與安房國結盟,認為應該要向武藏國靠攏的人馬?

    如果他放棄尊嚴,同意跟一個男人和親,也換不了一個安身之所,必須把自己跟無門推向險地,如此委曲求全,還有沒有意義?

 

    無門、無門......,櫻井死死握緊掌心,咬緊嘴唇,千頭萬緒在腦海裡翻滾,但是心裡最在乎的,只有這個名字。

    從小到大,快樂的時候、孤單的時候、害怕的時候、難受的時候......,這個名字的主人,從來沒有離開過自己身邊,只要想起還有他在,就能感到安心和溫暖。

    無門!如果真有所謂的太平盛世,武士跟忍者都不再需要存在的那一天,我很想再看一次,你品著甜食,笑著說好吃的臉......。

 

*

 

    紙醉、金迷、不眠夜。

 

    百媚、千嬌、情似水。

 

    松本潤無奈地在深夜裡驅走睡意,套上外衣,離開主屋穿過庭院,來到了本城中最偏遠的別苑,遠遠地就看見了大廳裡燈火通明,聽見了鶯鶯燕燕的歡聲笑語。

    〝唰〞地紙門被打開,幾個人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是松本也就沒放在心上,繼續飲酒作樂。好些人根本眼都沒抬,膩在一片溫柔鄉裡,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戀酒迷花。

    松本忍著滿室的酒氣與脂粉味,幾個箭步來到大廳裡坐在主位的人面前,原本簇擁在男人身邊的男男女女都識相地讓開,這種場面早已司空見慣。

    「相葉雅紀!」松本擰著兩道濃眉,一點都不客氣地指名道姓地吼著,「你這陣子三番兩次的缺席例會,理由說是身體不爽,領地巡視和練兵的事情全部都丟給我,這些我都可以不計較。」

    「但是你這個宴會竟然喝光了目前城裡酒藏裡所有的酒,還大半夜命令人出城去買,廚房裡的人為了配合你,徹夜不能休息,你就是再任性妄為,也該有個限度。」

    「安房國要是有你這種主子,我看根本不用敵軍打過來,也不用搞甚麼和親,自己就先滅了!」
    被松本斥責的男人,完全不痛不癢,仍是笑瞇瞇地打個酒嗝,拉著松本要他坐下來:「潤君別這麼嚴肅嘛,不過就是多喝兩杯而已,跟我們一起玩吧......。」
   「你正經點!」松本扯開相葉的手,覺得自己的修養跟忍耐都要被消磨殆盡了,「你的〝新娘〞過兩天就要進城了,你這副模樣,是要讓安房國的面子裡子往哪裡放?!」講到這裡,松本都要為那個被選為和親對象的人掬一把同情。
    「不過就是在這個城裡多養一個人嘛,有甚麼難的......。」雖然已經是十足的醉意,但提起這件事相葉仍是眼神一黯,但很快地又恢復一副無賴的皮相:「我對男人也很拿手,潤君不用擔心。」
    「你.....!」松本為之氣絕,忿忿地說著:「如果不是他拜託我,我根本不想管你!」

    論松本個人的意願,才不想理這個故意醉生夢死、惡名遠播的哥哥。
    但是有一個人不顧夜深露重,離開神社偷偷進城,冒著被發現會被責罰的可能,來到松本的房門外,擔心相葉喝多了對身體不好,低聲懇求著他過來看一眼,他沒辦法拒絕。


    只是不說也罷,一提起那個人反而像是冒犯了甚麼禁忌,相葉臉色一變,小几上的酒壺直接拿起來一飲而盡,再將空酒瓶奮力地往小几上一砸。

    啪!的一聲,酒瓶應聲碎裂,銳利的邊緣劃破了相葉的手,鮮紅色的血滴在白瓷的碎片上,好些怵目驚心,卻又蒼涼無語。

    眾人先是一驚,但是幾個較大膽的人很快地就靠過來,軟言好語地要相葉再多喝兩口酒消氣,不要為其他的事煩心,其中一個小官還拉起相葉的手,拿出手巾想為他止血,但是相葉冷硬地抽回了手,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做了這麼煞風景的事,打擾了大家的玩興真不好意思......,」相葉嘴角在笑,眼底卻是一片寒色,「今晚就到此散了吧!」
    拒絕了松本想要扶他的手,相葉強撐起腳步,拉開了大廳的紙門,對著門外等候的侍衛說著:「藤井!幫我送客!」

    「是!」藤井知道主子的意思,這些三教九流的人,雖是相葉找來的,但也要確實送出城,避免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相葉沒再回頭,一步一步地,消失在長廊的盡頭。
    身後喧鬧的人群,落在地上的血跡,那些都無關緊要,他的所作所為,都只是對命運的安排,不甘心卻又無可奈何的反抗而已。

    只是分離太苦、相思太折磨人,所以有時候會看不見,那雙在黑暗中默默守護他的,琥珀色的眼睛。

 

TBC.

 

 

後記:整個月沒有更新,三次元太忙,腦洞筆速破紀錄的慢~謝謝還關注著我的妹子們,以及不論我多鹹魚,總是還應援著我的小夥伴們。
雖然我妥妥地當落了,還是悄咪咪地問一下,有沒有會去福岡、名古屋和東京參戰,並願意協助阪蛋路過的我交換場限的小夥伴?希望是台灣的姑娘優先qu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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