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ARS而在樂乎出沒~
5人の嵐が好きで、恋人のタイプなら雅紀さんを決めました。
山コンビと総武線コンビを応援します。
喜歡五個人的嵐,喜歡的戀人類型是雅紀。
應援山組和竹馬~~~
如果我不寫文,就是在看文的路上(^_-)-☆
 

永 痕 (上)

CP向:相二。架空,ABO設定,有小孩。”恆好”的山組CP出沒。
可愛又帥氣的NINO生日快樂!謝謝你一直是嵐,一直在雅紀的身邊。

  

    平心而論,Alpha、Beta以及Omega三個性徵裡,Beta是最自由的。
    菁英般存在的Alpha總是被賦予極高的期待;而Omega就是美麗與母性的象徵。Beta沒有氣味、沒有熱潮期,沒有像Alpha和Omega那樣為了吸引彼此而擁有的美貌與魅力。卻也因為如此,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愛情與欲望都不是必需品,不用給承諾,不必歸屬誰,不需要對任何人負責。

 

    二宮曾經渴望這樣的自由,渴望當個Beta......。

 

*

 

    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城市,二宮穿著輕薄的夏季西裝仍冒著汗,惴惴不安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審視著自己的履歷表。

    那場幾乎可以說是兩敗俱傷的戰爭結束已經兩年多了,國家跟人民都仍在復原的過程中。理論上工作不難找的,但是二宮在求職上有他的限制:希望工作的地方不要有太多Alpha;無法負荷太大量的勞動;他有要照顧的家人,必須能夠準時下班;並接受他是混血兒的身分,因為戰爭的緣故,人民多少仍有一些排外的情結。

    櫻井仔細看了履歷表,再抬頭看著眼前來應徵的人,給了對方一個微笑,希望能讓他不要那麼緊張。
    「二宮さん,不好意思,我們目前還不是要應徵全職的員工,只能先給時薪,這樣你可以接受嗎?」
    「可以的,我也希望上班的時間能有更多彈性。」二宮謹慎地回答道。
    「二宮さん之前的工作都不是很穩定?」履歷表上短短兩年間已經寫了五個工作了,而且每個工作都在不同的城市。
    「嗯......,因為一點私人的原因。」

    「如果我們錄用你,你預計可以在這裡工作多久?!」一下子又要找員工也是很頭疼的啊。

    「我盡量......。」只能給這種模稜兩可的答案,「但是我工作能力很不錯的,請務必讓我試試看!」二宮在報紙上看到大野商行在徵人,提出的條件他相信自己都能勝任。
    櫻井看了二宮之前的學經歷,甚至還會說另一個國家的語言,其實來大野商行打工還真是大材小用了。
    「你等等喔!」櫻井向二宮眨眨眼睛,起身向店內喊著:「智君!你現在方便過來一下嗎?」
    二宮看著一個跟自己差不多高的男人進來辦公室,臂上還抱著一個娃娃。娃娃一看到櫻井,就伸出手想給櫻井抱,櫻井也就順手接了過來。
    「這是我先生大野智,大野商行真正的老闆,我只是他的幫手。」櫻井打趣地跟二宮介紹著大野,再舉了舉懷裡的娃娃,「這位是大野杏,現在四個月大。」

    二宮聽到櫻井這麼說,忍不住打量起眼前這一家人。
    他事先就打聽過,知道大野商行現在的主事者是個Omega男性,所以他才來應徵。見著了本人,不是要說是女性了,就是跟他同為男性的自己,也能打從心裡認同對方好看的外貌。
    叫做大野智的男人雖然不高大,但二宮很快地發現他頸側的傷痕,應該是上過戰場的Alpha吧!但是他看著櫻井和女兒的眼神是那樣溫柔,這讓二宮心裡微微刺痛了一下。

    而四個月大的大野杏,逕自玩著櫻井襯衫上的鈕扣,五官神韻融合著兩個爸爸的特色,是個粉雕玉琢的小姑娘。

    

    二宮再次向大野鞠了一個躬:「我叫二宮和也,來應徵貴商行的工作。」

    「這是二宮さん的履歷表,想說也請智君看一下。」櫻井把履歷表遞給大野。
    大野很快地瀏覽了一下,關於學經歷甚麼的他不是很懂也不太在意,但比較奇怪的是,性徵那欄寫著Beta?!
    櫻井很快地察覺大野小小的表情變化,「智君有甚麼想問的嗎?!」
    「沒有,只是......?」大野想說出他的疑點,就對上了二宮的眼睛。
    不同於自己跟櫻井的黑色眼睛,二宮的瞳孔是棕色調,襯著白皙的皮膚,有著那麼幾分異國色彩。而這對漂亮的眸子,正用著一種謹慎防備,以及幾分懇求的目光看著自己。
    於是大野先把他的疑問收進心底,向櫻井說道:「你決定就好,有合適的人趕緊來幫忙,才不會讓你太累。」
   

    櫻井把杏ちゃん再度交回大野懷裡,大野曉得櫻井還會跟二宮多談一些,就抱著杏ちゃん回店裡頭去了。

 

    櫻井再度面向二宮:「那二宮さん何時可以來上班?!」

    「我可以立刻來,今天到傍晚五點前也都可以工作。」二宮積極地回應道。
    「那我就先跟你敲定工作時數、工作內容以及待遇,並孰悉這裡的環境。如果沒甚麼問題,明天就正式上班。」櫻井其實很喜歡這個眉清目秀的年輕人,隨然只憑直覺並不可靠,但比之前來應徵的人都更合眼緣。
    「那......,我還有個不情之請......。」二宮更加放低了姿態,「如果確定會錄用我,能不能先讓我預支一個月的薪水?」
    這個要求就讓櫻井感到有些驚訝,「你有急用?!」

    「是的!拜託您了!」二宮直接低下了頭,他明白這不是個合理的請求,但如果櫻井再多問一句或不同意,他也沒有臉皮再懇求對方。
     

    櫻井猶豫了一下,然後撇見了二宮的西裝袖口。

    西裝大概就是兩年前的款式,但袖口已經有磨破再縫補的痕跡,尺寸也不是很合身,好像就是從哪裡撿來湊合著穿。
    

    「你願意告訴我原因嗎?!」出於關心,櫻井還是問了。

    二宮頓了一下,接著就從手腕上拿下了手錶,放在櫻井的面前:「這是我身上最貴重的東西......,到下一次發薪日之前,可以先放在櫻井さん那邊。」
    櫻井看了一眼那只手錶,也不是甚麼特別名貴的錶款,但看得出長年配戴的痕跡,笑笑地將手錶推回二宮面前,「那必須先來確定工作的內容,才會知道二宮さん一個月的薪水有多少。」

     

*

 

    這天離開大野商行,二宮拿著預支的薪水,立刻先到了藥局。
    接著又步行了二十多分鐘,鎮上小教堂頂端的十字架先映入眼簾,接著是白色的圍牆,不久就看見門口與教堂的階梯。
    二宮加快了腳步,他已經看見坐在階梯上那個小小的身影。果然他還沒踏進門口,那個小身影已經迫不急待起身迎接他,邁著小步伐朝他跑過來。

    「爹地!」小男生原本就稚嫩的童音,混著興奮與焦急,更加提高了音調。
    「薫!」二宮回應著,在小人兒來到自己面前時,蹲下來抱住了他,「等很久嗎?」
    二宮薰扁扁嘴有點想哭的樣子,但看見二宮氣喘吁吁地趕過來,還是故作堅強地說著:「不會。」

    「你今天有沒有聽爹地的話,去認識新朋友?!」兒子是外向的,就是到新環境會有點認生。

    「有啊!班上的橫山君說,很少看到跟他一樣白的男生。還有西畑君說,我的眼睛很漂亮。」小人兒很誠實地報告他今日的交友進度。
    二宮笑著摸了下兒子的臉當作鼓勵,「再等一下爹地,爹地跟修女老師說一下話,我們就回家。」
    

 

    這晚終於等到孩子躺平,二宮草草沖了澡,在浴室裡拿出他今天從藥局買回來的東西。
    曾經冒險動過腺體手術又接受過Alpha標記的他,得用很特殊的抑制劑才能壓住Omega的氣味與熱潮期,今天預支的薪水將近四分之一就用在這個上面。二宮拿出針筒,抽出藥瓶裡的藥劑,用藥這麼久了,還是得先深呼吸一口氣,再咬著牙將針筒插入手臂。
    很不舒服,二宮臉色一下子刷白,屈著身體冒著冷汗坐在浴室的地板上。要是身體狀況差的時候甚至會反胃嘔吐,所以他都只能在小薰看不見的時候進行注射,不想讓兒子看見這麼狼狽落魄的樣子。

     因著搬家找工作,也要為小薰找幼稚園,一陣子沒有經費注射抑制劑,今天差點就要被那個叫大野智的Alpha識破。二宮曉得對方並非沒有起疑,發現自己的秘密可能也是早晚的事。再怎麼偽裝也無法做到天衣無縫,這也是他為什麼要一直換工作的原因之一。

    

    等到身體稍微緩了過來,二宮掙扎地起身,收拾好藥品推開浴室的門,卻發現小薰睡眼惺忪地站在門外,把二宮嚇了一跳。
    「爹地,我想尿尿......。你怎麼在裡面這麼久?」小薰揉著眼睛說著。

    「嗯!好.....,快去.....。」二宮強裝鎮定,想是沒讓兒子看見甚麼破綻。

    

    小人兒一旦醒了,就纏著二宮說故事。二宮強打起精神,忍著身體的不適,把腦袋裡想得到的童話故事都跑火車地說了一遍,到底講了甚麼他也不是很清楚,只期待著兒子可以快點入睡,這樣自己也才能休息。

    「爹地!」小薰突然中斷了二宮的說故事。

    「嗯!?」

    「灰姑娘被後媽跟姊姊欺負的時候,她爸爸為什麼不保護她?!」
    「欸?!」沒想過這個問題,二宮一時也啞口無言。
    「爹地......,我有爸爸嗎?!」
    「我是啊!」二宮搖搖頭趕走一些睡意,兒子越來越大了,得認真地面對他的疑問。
    「那......我有媽媽嗎?」
    「......。」你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這些年為了保護好自己跟孩子,二宮一直都偽裝著,也就還沒有跟小薰說明這件事。
    「薰想要媽媽嗎?」
    「也不是,但學校的老師說,小朋友都有爸爸媽媽,或者有些人是兩個爸爸......,」小薰把被子拉高些,遮住了半張臉,又繼續吞吞吐吐問著:「爹地......,我真的是你的小孩嗎?!」
    二宮在小薰看不見的地方,用力地掐住自己掌心,強打起笑臉說著:「......,不管別人說甚麼,你都是我的小孩......。」
    小薰想再問甚麼,眼睛溜溜地轉了轉,卻也能感受到二宮的疲憊,閉上了眼睛不再說話。
    二宮輕輕拍著小薰,直到小人兒呼吸變得平穩,他才在兒子身邊躺了下來。

 

    看著小薰的睡顏,二宮感嘆道:這個孩子大概只遺傳了自己的瞳色跟膚色,其餘的都像他爸爸。
    直眉大眼睛,高挺的鼻樑與上薄下厚的嘴唇,活潑好動,愛哭也愛笑,情緒的表達坦率而直接,跟心思向來百轉千迴的自己完全不一樣。

 

    太像了,像到二宮有時候光看著兒子,都會被沒有終點也找不到出口的想念折磨著。

    卻也因著二宮薰如此像著那個人,哪怕世事流離轉徙,這個孩子,就是他深愛著誰的證明。

*

 

    六年前。

    

    南方海洋上那個四季如夏的國家,二宮和也在這裡迎來二十歲生日,他是熱切期待的,因為他等這天等了好久。

 

    二十歲是這個國家法定的成年,二宮決定拿著存了好久的錢去做手術。到底這種手術是合法還是不合法他也不確定,有沒有後遺症他也顧不得,反正看起來神神秘秘的老醫師只說了,要等他滿二十歲可以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就能為他動手術。
    他想成為Beta,老醫生說可以割除他部分的腺體,讓Omega的氣味不明顯,減去熱潮期需要交合的欲望。如果進一步想要去除生殖腔與生孕的功能也可以,只是手術的風險跟費用都很高,二宮暫時還沒有辦法考慮。
    簽了手術同意書,躺上了簡易的診療台,打了麻醉針,二宮視線的餘光裡仍可見老醫師的手,銀白的手術刀落在自己的皮膚裡。當一個自由自在的Beta是他的夢想,但眼前就要跟屬於自己原本的一部份告別時,那把亮晃晃的手術刀切割的好像不只是他的腺體,彷彿也割開了靈魂。只是靈魂的血不是紅色的,靈魂的血像是透明的、不會流的眼淚。

 

    他是不是把自由想得太簡單了一點?


    有些茫然地踏出診所時,南國午後的陽光那樣燦爛灼烈,二宮卻打從心裡感到寒冷。

    此時的自己,好像不是Beta,也不是Omega,就好像身為混血兒的他永遠搞不懂自己是哪一國人,而父親母親,又都先後離開了他。

 

 

    這個海島國家因為有著經濟潛力與軍事的重要位置,所以一直有他國派遣貿易與開發的移民團隊來,甚至駐守軍隊、設立學校等,來確保商人與移民者的安全和生活需要。

    二宮的父親就是搭上國家的政策,來到這裡經商,二宮其實就出生在這個島國上,是個混血兒,因為可以就讀外僑專屬的學校,日語倒也說得流利。
    從小他就感到父母親並不特別親密,總是對彼此維持著彬彬有禮的距離,就是在家也都分房睡,大部分的時候他們都各過各的生活,大概只有他生日這一類特別的日子,才會有所謂的家庭活動。


    長大以後終於明白,自己就是AO間一時衝動才誕生的小孩,父母親並沒有結婚,卻也沒有辦法離開彼此。父親在外頭還有別的情人吧?母親原本還會配合熱潮期的需要與父親同房,後來寧可忍著副作用也要服用抑制劑。好幾次他陪伴著身體不適的母親,母親總說:要是能當Beta該有多好?就不必受天性的折磨與綑綁。
    「那當Alpha不好嗎?!」相較於必須為熱潮期所苦的母親,二宮覺得父親根本沒有承擔甚麼。
    原以為母親會怨懟的,卻也只是露出苦澀的笑容:「你爸爸,其實是個好人,就是我們之間沒有愛情,卻仍願意對我負責,反而是我,不想接受這種關係......。如果生為Alpha,也要是個能狠得下心的Alpha才好啊。」

    二宮那時聽的懵懵懂懂,他只知道,絕對不能重蹈父母親的覆轍。

    國小畢業那年,父母親終究是分開了,二宮選擇留在母親身邊。父親把他能給的全給了,好確保他們母子生活暫時無虞,不久就離開了那個島國。
    初中時,性徵轉化,母親在他的梔子花香中安靜地落淚。
    等到他上了高中,母親因為不勘長期使用抑制劑的副作用,抱著遺憾離世。病榻前給二宮最後的叮嚀,就是希望他能夠堅強自由地活著。

    

    好痛!!麻醉失效後,耳下頸側甚至整個肩膀都好痛,二宮有些跌跌撞撞地路上走著,還引來路人好奇的眼光。
    他不想被人發現他動了手術,大熱天還穿著外套,被酷烈的太陽悶烤著渾身濕黏,但是他不敢脫。
    二宮過去從來沒好好面對自己是Omega的體質,熱潮期就是吞著抑制劑。而眼下這個被忽視已久的性徵就像要和主人抗議為什麼要抹煞它的存在?!挨了刀的腺體一陣陣地抽痛著,二宮甚至聞到自己的信息素散發出來了,卻不是原本清甜的梔子花香,反而像是雨後殘花般,那樣腐敗難聞的味道。


     怎麼會這樣?手術失敗了嗎?還是後遺症?再回去醫生那裡?

     二宮按著自己的右肩,躲進了一條小巷,無力地跌坐在地上。

     信息素的味道越來越明顯,還帶著絲絲的血腥味,腺體的不穩定連帶著體內深處的欲求跟著蠢動,二宮就是再沒有經驗,也曉得這是Omega渴望交合的前兆。
     會引來Alpha嗎?二宮有些擔心,不過也沒哪個Alpha想跟這種氣味的Omega上床吧!?找個Beta都好一點,免得被自己噁心到了,二宮如此自嘲地想。

    
    以為是可以得到自由並換取重生的一天,現在卻連走回家的力氣跟勇氣都沒有。頭好暈,傷口好痛,身體裡還有一股力量醞釀著反撲。不可以!他不能向任何一個Alpha搖尾乞憐,不能像母親一樣鬱鬱而終,可是理智漸漸昏沉,體內驟然升起的欲望攪動著他的五臟六腑,二宮將身體縮成一團,努力想保持清醒,眼前卻越來越黑......。

    ----振作點!你振作一點!----
    ----聽得到我的聲音嗎?沒事的,我會救你的!----
    

    誰在說話?這個世上還有誰會來幫他?  

    接著二宮感覺到自己被揹了起來,那個人就這樣揹著他,在馬路上奔跑。
    

    意識再次被黑暗吞噬前,二宮只記得,那個人短短的黑髮下,是非常乾淨漂亮的後頸。

    

    以及,他一時想不起名字的,一種高貴古老、神秘卻又令人安心的香氣。

 

TBC.

 

後記:大野杏的讀音是:おおのあん。如果有看〝恆好〞的姑娘,應該就會知道~這是由智君的信息素氣味"甜杏仁"而來的名字。
    那麼,二宮薰唸做:にのみやかおる,かおる另一個常用漢字是"香"。有沒有人要猜猜他爸爸的信息素氣味?猜中的妹子也可以問我一個問題,例如鞠最喜歡吃甚麼之類的?(誰要知道啦!(*ノωノ)


评论(72)
热度(315)
©  | Powered by LOFTER